五、名与实。这是一个老话题,但它至今似乎还困扰着一些人。我的体会是“重实轻名,名在实中”。我们要追求“名”,但更要追求“实”;“名”也不只是指荣誉、证书、奖状、称号,教师的“名”,很大部分在学生的口碑,在莘莘学子的心中。上世纪七十年代我送过三届高中毕业生,在如东师范送了七届毕业生,在教师进修学校办了几十个培训班,还在几届高师函授、小教大专班上过课,我现在到乡镇的中小学或去机关、企业,经常能遇到以前的学生,他们都会说,记得那堂课的设计,那堂课的板书,那次考试的题目,甚至那堂课的一次提问,有的说至今仍保留着借鉴着那时的导读提纲、听课笔记。那些在我看来很平常的东西,我早已遗忘的内容,他们却记得那么清楚,表达得那么真诚,这令我十分感动。“名”至如此,夫复何求!他们记住了我,这样的“名”没有刻意设计的光环,没有烫金的大字作为载体,但我认为这样的“名”更有生命力。总之,有了“实”,你的“名”才能被认可;离开了“实”去“追求”得来的“名”,只能昙花一现,其光环虽在,但它也许早在人们心中消失;相反,你取得了出色的“实”,虽然光环不多不亮,但你的实名已闪光于人们心中。轻“实”而重“名”,也许会失去更多;重“实”而轻“名”,你会收获更丰,这就是辩证法。
“高路入云端”。毛泽东的这句诗,既是惊叹,更是勉励。我不是“入云端”的“高路”上的行者。也许,伟人的另一诗句“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七律·登庐山》)的诗意更适合我——我永远是在曲折山路上不断攀登的探索者。2003年纪念毛泽东诞辰110周年,我开设《走近诗人毛泽东》的专题讲座,尝试运用以师生互动为特征的沙龙式研究新模式;最近,我开设选修课“语文资源的开发利用”,进行了第一讲——《编织足球与语文的双重情结》,在实施“新课标”的探索之路上迈开了步伐。陶行知先生目睹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经济上的贫穷、教育上的落后而不断提出向旧传统旧教育挑战,不懈地创办新型教育,不断倡导和推行历次的教育运动,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他的伟大实践中,留下了一系列丰富的教育理论,如生活教育理论、教师论、教育论、学校管理论、创造教育理论……这些理论不但没有过时,相反,对我们今天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事业仍有看重要的启发作用和指导意义。我深知:荣誉与成绩都已过去,“谈笑凯歌还”有待来日,“过了黄洋界,险处更须看”,“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