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冯卫东先生近作《走在研究的引桥上》
蒋 菁
翻开由儿童教育家李吉林题写书名的《走在研究的引桥上》一书，映入眼帘的是朱永新、王炎斌二位专家型教育官员的序，顿觉“眼前有景道不得”，但及至读到《敢问路在何方》，直至《我的研究我做主》时，一种冲动油然而生：二位官员侧重在卫东先生的人品为序，而我谨以一个同仁的视角敢对其“书品”——即“讲品”谈些读（听）后感，也可算作是对这本书的评介。
一、熏染中外，博览古今，追寻教育文化的真谛
卫东先生首先是一位学者，一位文化学者。据粗略估算，全书出现的中外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心理学家乃至作家、美学家的姓名不下百余人，读过他们的专著、论文、文学作品达数百种，引用过他们的片言只语直至名段佳构不下千余次。正如他《在读书中生活和生长》写的那样，“我的读书时空观：只有读，才有时间读，闭门即是深山，读书随处净土。”在这次演讲中，卫东没有过多地批评那些说“哪有闲工夫”的人，而是深情地劝诫：“时间是个恒量，但读书时间却是个变量。只要读，每天都有一些空隙时间，都有一些‘边角余料’。”他不仅是这样说的，而且这就是他的阅读实践经验。如果不是博览群书，如果不是刻意搜寻，何来书中到处充溢的书卷气。
如果仅仅满足于引用中外古今文化名人的言论为自己撑腰，那肯定不是真正的读书，也不可能成为学者。卫东先生难能可贵之处更在于：兼收并蓄，为我所有，吸收、消化为自己的精神文化财富，集腋成裘，提取精华，改造成自己的教育哲学理念。书中不止一次说到，“我对哲学感兴趣”。孔子云：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哲学，在常人看来是枯燥无味的，但只有尝到哲理趣味的人，才对它情有独钟，正如书中几次提到的康德窝居乡野，识见甚少，但就是这样一位老者，却写出令后世汗颜的巨著，理由何在？兴趣使然。
开篇之作《“敢问路在何方”》虽然是“会议传达报告”，但作者最后个人的三点体会却发人深省：“作为教育大市、强市，我们目前的素质教育是不是已经达到‘区域’和‘阶段’这两个规定性范围之内的较高乃至最高境界？我们是不是还有非素质教育甚至反素质教育的理念以及行为存在？”“考试要取胜，未必要‘死揪’，关键在于提高效率，降低‘考试成本’”“我们也应该理解、尊重、学习各地素质教育异彩纷呈的多种做法、多元经验和多向价值。”这几点体会实质是从哲学层面提出了素质教育仍需深究的问题：素质教育最高境界是什么？如何提高效率、降低“考试成本”（“考试成本”提法新颖独到——评者）？如何实现素质教育多样化？等等。
